当第十次的出发在盛夏如约而至,华南师大附中语文科“欧洲文学之旅”夏令营将目光投向了英吉利海峡的对岸。2026年7月13日至30日,39位学生营员,1位学生家长,2位带队老师,1位领队,共43人,18天,5段航线,英国、爱尔兰、土耳其三个国家,13个城市与地区,23处作家及名人故居,16处文学故事发生地,1场伦敦西区音乐剧,1场爱尔兰《大河之舞》踢踏舞剧,4场英国爱尔兰文学讲座,5个小组的每日美篇接力……
华南师大附中语文科第十届“欧洲文学之旅”夏令营在2026年夏天迎来了具有里程碑意义的“整十”之行,踏足英伦诸岛,以英国和爱尔兰的文学地标为主线,感受伦敦的厚重与深邃、湖区的静谧与诗意、爱丁堡的古雅与魔幻、都柏林的忧伤与奔放,带领学生走进莎士比亚、狄更斯、简·奥斯汀、华兹华斯、勃朗特姐妹、乔伊斯、王尔德等文学巨匠的精神世界。
语文科“欧洲文学巡礼”夏令营是依托华附校本选修课“欧洲文学巡礼”的研学活动。“读万卷书,行万里路。”作为课程的一部分,欧洲文学之旅夏令营在每年盛夏如期举行,今年正是“欧洲文学巡礼”校本选修课自开设以来的第十次行走。2026年7月10日,第十届夏令营召开出团说明会,学生分组、课题分工、行程预热一一落定;7月13日,全体营员与带队老师在华附石牌校区集结、启航,副校长肖朝云也来到行政楼前送行,为同学们送上关怀与叮嘱。

本届夏令营由办公室副主任、语文科教师李芸,语文科教师刘梦琳带队。如果以一句话概括这趟旅程的轴线,那便是:沿着书籍中读到的名字,去找写这些名字的人曾经站立过的地方。十八天里,师生们循着莎士比亚、狄更斯、柯南·道尔、简·奥斯汀、华兹华斯、勃朗特姐妹、毕翠克丝·波特、彭斯、司各特、乔伊斯、王尔德、叶芝、贝克特等人的足迹,从伦敦的街巷到湖区的山谷,从爱丁堡的城堡到都柏林的酒馆,将那些在课堂上被反复引用的段落,还原为可以触摸的空间与温度。

(李芸老师在坎特伯雷讲解英国历史与文学)
(李芸老师在莎翁故乡讲解莎士比亚四大悲剧)

(刘梦琳老师在出发都柏林前夕讲解爱尔兰获诺贝尔文学奖的作家们)

(特邀嘉宾教师宋歌在都柏林讲解爱尔兰地理与文学)
夏令营的足迹,留在了那些与文学血脉相连的地方——
在伦敦格林威治,营员们踏上本初子午线,于时空交汇处叩问文学与世界的坐标。大英博物馆的浩瀚馆藏让同学们沉浸在人类文明的缩影之中,贝克街221B的福尔摩斯博物馆与狄更斯故居则让维多利亚时代的伦敦在想象中复生。坎特伯雷之行将乔叟《坎特伯雷故事集》的朝圣之路从纸面延展到足下,“人类也可以有第二颗心脏”——这是同学们在坎特伯雷写下的感悟。穿梭于伦敦桥、莎翁环球剧场、千禧桥与圣保罗大教堂之间,伦敦的暴雨间隙里,时间露出了河床。

(登顶圣保罗大教堂后合影留念)
威斯敏斯特大教堂的诗人角,乔叟、莎士比亚、狄更斯、哈代静静长眠,石板上镌刻的名字比任何文学史教材都更令人屏息。在国家肖像馆里,同学们与英国文学史上的面孔一一对视。夜幕降临,伦敦西区舞台上《悲惨世界》的旋律响彻剧院,文学的另一种生命力在歌声中绽放。

(伦敦西区音乐剧《悲惨世界》谢幕,同学与观众们久久驻足,掌声经久不息)
在巴斯,世界上第一家面包店的香气尚未散尽,简·奥斯汀故居里的窗棂依旧朝向两百年前的街道,罗马浴场的热气仿佛还在蒸腾,普尔特尼桥下流水一如往昔。“听一曲千年巴斯的乐章”,同学们在乔治时代的街巷间,触碰到了那个属于伊丽莎白与达西的英国。

(在简·奥斯汀故居门前,举起10英镑,让两位“简”合照)
在斯特拉特福,莎士比亚的故乡回应了那句“世界是一个舞台”——安妮·海瑟薇农舍的茅草屋顶下,莎翁出生地的木梁之间,圣三一教堂的静谧长眠里,乃至那方来自中国汤显祖故乡的牡丹亭,文学跨越了时间与国界,东西方两位戏剧大师在此处默默对望。
在温德米尔湖区,彼得兔的世界让同学们重拾童年的温柔,毕翠克丝·波特小姐用画笔与文字编织的童话王国在湖光山色间静静呼吸;湖畔派诗人华兹华斯与柯勒律治曾在此漫步沉吟,湖区的每一道波纹里,似乎都藏着浪漫主义的诗句。“一部流动的手稿”,恰是对这片土地的准确注脚。不远处的鸽屋里,华兹华斯的书桌仍朝向格拉斯米尔湖,手稿上的墨迹似乎未干。“荒原之风,湖光入诗”——地理如何走进文学,同学们在这里找到了答案。
在霍沃斯荒原,勃朗特姐妹故居矗立在风中,荒原步道上风声猎猎,《简·爱》与《呼啸山庄》的魂灵仿佛从未离开。

(同学们在霍沃斯荒原的勃朗特姐妹步道上肆意奔跑……)

(在华兹华斯故居“鸽舍”前朗诵诗人代表作《水仙》)
在爱丁堡“文学之城”,城堡俯瞰着整座城市,卡尔顿山上未完成的帕特农神庙柱廊凝望着远方,作家博物馆里司各特、彭斯、斯蒂文森的手迹无声诉说,司各特纪念塔的尖顶刺入苏格兰的天空。次日,苏格兰国家博物馆与苏格兰国家画廊的丰富收藏令人流连,而哈利波特一日探险则带着同学们走过J.K.·罗琳写作的大象咖啡馆,感受这座古城独有的魔法气息。
(苏格兰作家博物馆门前,李芸老师介绍文学巨匠彭斯、司各特、史蒂文森)
在苏格兰高地,威廉堡的蒸汽小火车喷吐着白烟蜿蜒前行,如同驶入哈利波特的奇幻世界。“观我旧往,同我仰春”,在格拉斯哥的余晖里,同学们乘机飞越爱尔兰海,抵达此行的最后一个国度。
在都柏林,初渡利菲河便是一场文学朝圣——圣派特里克大教堂的彩色玻璃下,斯威夫特长眠于此;爱尔兰作家名人墙上,王尔德的讥诮、叶芝的深邃、贝克特的沉默一一浮现;圣三一学院图书馆的“长厅”令人屏息,《凯尔经》的华美手稿在幽暗中熠熠生辉;乔伊斯塔与博物馆里,《尤利西斯》的幽灵仍在此徘徊。夜幕下,《大河之舞》的踢踏声点燃剧场,爱尔兰民族的奔放与忧伤在足尖迸发,流淌成利菲河的另一种形态。
(登上“乔伊斯塔”感受狂风呼啸,《尤利西斯》开头的故事发生地正是在此处)
在爱尔兰西海岸,莫赫悬崖直插大西洋,风与雾的尽头是亘古的涛声。站立崖边,同学们感受到的不仅是自然的壮阔,更是爱尔兰文学中那股挥之不去的苍凉与坚韧。
返程途中,营员们在伊斯坦布尔短暂停留。7月28日、29日,博斯普鲁斯海峡的风吹过欧亚交界的城市,土耳其街头的浪漫与异域风情为旅程添上一抹意外的东方色彩。29日下午,夏令营从伊斯坦布尔登机,飞越十小时航程,于7月30日清晨7:50抵达广州白云机场,随后顺利返回学校。

“日有所记”是每一届夏令营都在坚持的传统:白天的行走过后,夜晚归于纸笔,同学们将当日所见所感写成纪实短文,次日清晨,大巴驶向下一个目的地的途中,老师逐一点评,日记获“优”的同学上前分享。这间移动的课堂里没有黑板,却有风景在窗外流转。十八天的写作,从第一日的略感生涩到最后几日的下笔从容,文字成了同学们与这趟旅程之间最深的联结。正如一位营员在日记中所写:“以前觉得读书是与作者隔空对话,现在发现,走过作者走过的路之后,对话变成了重逢。”

(每日优秀日记节选)


(每日优秀日记分享掠影)
与之并行的,是五个小组轮值编写的“每日美篇”。每个夜晚,轮值小组从当天的数百张照片里拣选最传神的角度,将行程中的细节、典故和感悟编织成图文并茂的游记,同步分享给远在国内的家长与师长。“人类也可以有第二颗心脏”“时间露出了河床”“碑像生灵共叙千年岁月,书页钟声同赴人间悲欢”“一部流动的手稿”“荒原之风,湖光入诗”“若世间有一座城”“观我旧往,同我仰春”……这些标题本身,便是一行行年轻的诗。






回望十八天的旅程:同学们在大英博物馆的罗塞塔石碑前驻足,在华兹华斯故居前朗读他的代表诗作《I wandered Lonely as a Cloud》,在爱丁堡的街巷间寻找哈利波特的灵感痕迹,在都柏林的乔伊斯塔上眺望那片“鼻涕青”的海。或许有些名字,他们出发前只在课本上见过;有些名字,他们甚至从未听闻。但十八天后,这些名字都有了面孔,有了温度,有了一段属于他们自己的故事。四十位营员,从互不相识到结下彼此才懂的默契,五个小组之间的接力、协作与互相欣赏,让这段旅程不止于文学,也成了一群人共同写下的青春手稿。
7月30日上午,欧洲文学之旅夏令营所有营员、老师在十八天的旅程后顺利抵达广州,艳阳高照,迎接这群热情未减的孩子。十届,是一个整数,却不是终点。感谢所有关心和呵护“欧洲文学之旅”的人,是大家的共同托举,让热爱文学的一代代华附学子,从南欧到北欧,从东欧到西欧,从地中海到波罗的海,从大西洋到北冰洋,在文学的原乡里找到了阅读的呼吸与写作的脉搏。“欧洲文学之旅”的版图一年年地延展,不变的是:让文学从书页上立起来,走进风里、光里、少年人的脚步里。这些走过的路、读过的书、写下的话,将长久地留在每个营员的记忆之中——如同湖区的水波,苏格兰的风,莫赫悬崖的涛声。